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的心放下来了。果然对于直男来说,讽刺性别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怎么?我说了是我吗?”我刻意笑了起来,“你这一刀下去,我的命没了,你也不会跑的掉,这么多人看到我进了你的病房,你别忘了,昊冉还在外面呢!”
金东贤的身体怔了怔,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将我拉到窗户的前,将窗户玻璃打开了,似乎有意将我推下去。
“我完全可以做出你自杀的样子,你信不信!”金东贤似乎因为愤怒已经忘记了理智。
“哦,是吗?我要自杀还来这里找你?特地跑到你的病房来自杀?!”我笑得更大声了,“东贤,你仔细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看向了病房的门,“为了她?!”
我笑了,“只要你离开昊冉,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我可以支付你一笔钱,你回美国去。”
金东贤将刀扔到了床上,将我一并也扔到了地上,“回美国?!我为什么要回美国?我好不容回了国,我是不会再去美国的!”
金东贤的话让我诧异,我犹记得我在美国初遇他的时候,他的皮肤白皙,看起来也是一个翩翩少年,因为仇恨,把他折磨得人不像人。
“成都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