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该入土了。”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他忽然问起了我的手,其实他第一眼看到我时应该早就注意到了我的手。
我看向了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这就是我说我们在同一条船上的原因!”
“她为什么会针对你?”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我抿嘴一笑。
“那一千万?!”
“我有点儿脸盲症,就算是那帮拿钱走的假警察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一切都只是猜想,不过,只要她出手了,那就证明,我猜对了!孟警官,如果她来找你,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尽量从她嘴里套些话出来。”我叮嘱着孟警。
“谭晓菲,还有一监事请,你下次来了,我再跟你说!”孟警官也跟着起身了。
我点了点头。
他背过身去,背影显得十分的悲凉,精心照顾十年的老婆走了,自己成了杀人凶手,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他变得十分的孤独。
出了监狱,我就直奔了孟警官的家,走到家门口,我才是想起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大摇大摆地进孟警官的家,可他所说的东西在床底下,我半夜去,只怕是会吵到楼下的人,空无一人的孟警官的家里要是有点儿声音,只怕是会引起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