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仅仅让你照顾阿鬼的,他是想要你保护阿鬼。”
“我知道,方哥跟我说过,我没做好,我该死!”阿浪再次自责不已。
我也没有再追究剩下的事情,像是有预谋地把这件事情退给了方子来处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越来越不踏实,这些人越是接二连三地出事,我越是害怕扒开真相。
原本兴高采烈地拿到了把金东贤送到户县那人的相貌,阿鬼的死却让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第二天,我又是去找了刘鸿渝,把照片摆在了她的面前,她拿起照片很快就猜到了这个素描上面的人是谁了。
“就是他放走金东贤的?”
我点了点头,右手放在麻木的左手背上食指规律性地敲着自己的左手背。
“我马上就找出这个人,这个人找到了,金东贤就交给我!”刘鸿渝没有明抢,而是跟我明要,这点我还是挺佩服的。
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方子的事情,右手的食指骤然停了下来,“我原本也没有要真的帮他改头换面。”
刘鸿渝笑了,“对哦,你早就不是谭晓菲了,你是金钟的老婆呀!”
他提及金钟的时候,让我莫名有些心酸。
她把照片收了起来,笑着对我说道,“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