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孟杰一路上楼,他一进屋就拧起了眉头,没有立即走进去,反而就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家。
我知道这里的一切肯定跟他之前居住的有些不一样,我倒是告诉了他为何会这样,“刘警官在你进了监狱之后,隔段时间就会来这里收拾。”
“因为愧疚吗?!”孟杰苦笑着。
孟杰之妻为何死了,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孟杰的苦笑透着那么多的无奈与怨愤。
他率先进了屋,我跟在他的身后,只见他在客厅里叉着腰看了好久,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随后又是去了次卧,次卧的床是空着的,床下可以放东西的那种床。
他随即蹲在了床边,趴在床下,顺势缩了进去,他的肚子有些大,有些艰难地躺在床底下,他抬眼看向了床头的墙,我也注意到了,墙上有鞋印。
他很快就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金东贤的遗书上应该说的是真的,他应该也是躲在这里躲了一夜。”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
再后来,他几乎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似乎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最后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抽烟,胳膊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我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