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秦浩笑了,“我不是说了吗?你说我是秦浩,那我就是秦浩,你说我是金钟,我也可以做金钟!我就是不知道金钟要知道了,会不会死不瞑目来找我算账!”
“自己找自己算账?金钟,别演了,就是你。上午的时候,我故意把你送我的茶具摆得凌乱,我下楼的几分钟,你把他们摆好了,还是按照你的习惯摆的!”我胸有成足地开始说着他的破绽。
秦浩哭笑不得,“一个茶具能说明什么?我不过就是瞎摆而已,还摆得跟我大哥一样?!”
我白了秦浩一眼,继续说道,“下午我们从广告公司回来,你很高兴,你不经意之间吹起了我最爱的《渡口》!”
“你是说蔡琴的《渡口》?这歌我们那代人都喜欢!”
“那我们说说最重要的,刚刚进门,你完全都不用找厕所,你对直就冲进了厕所。你如果是秦浩,秦浩从来没有来过我这里,秦浩怎么会这么熟悉我这里?!”我说完就笑了起来,“金钟,我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秦浩大笑了起来,“就凭这个?这房子一看厕所就在这边,我一进来就看到厕所的门打开的,我当然就进来了!”
我摆摆手,“行,你不认是不是?我会有办法让你认的!”
“我看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