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不信,他不是虚伪得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好人的人,他的感情向来纯粹,他不会因为要去兑现所谓的诺言一次次又一次地回来冒险救我,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
关于要坦诚相对的话,我嘴巴已经说其了茧子了,我想他自己耳朵也都听起了茧子了,这样的话,说与不说仿佛作用也不大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平和了不少,“你要走要留有你自己的选择,妮妮跟你跟我也有她自己的选择。你放心,妮妮跟了我这么久,对她我责无旁贷,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又是常常地呼了一口气,“金钟,我现在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孩子们也有。”
“你告诉妮妮了?!”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索性坐在了秦钟之前推得箱子上面,打火机打了好几遍也没能把烟点燃。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波动了,我却要稳住!我伸手去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轻轻一按,火苗就冒了出来,打火机虽小,火苗却大得离谱。我将火苗移到金钟的面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烟放在火苗上面,烟很快就点燃了。我关了打火机,放在了金钟的手里,悠悠地说道,“我记得以前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抽烟了,真不知道当时是因为我提醒你不要抽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