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脸色沉重地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沙发上,拧着眉头,打量着客厅。
我即便是要准备出门了还是礼貌性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阿姨,您先喝水。”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格外的犀利。
她的到来让我知道了,她来者不善,肯定是为了我跟方子的事情才主动找我的。
“谭晓菲,谭晓瑜的姐姐?”她似乎已经不认识我了,开始跟我说着过去的事情,“我还记得以前你经常带晓瑜出去耍,有你这样的姐姐,晓瑜怎么会不变坏呢?!”
她把晓瑜的过错全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让我哭笑不得。
“你现在也四十好几了吧?”她终于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了,将自己的包放在了一旁,翘起了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显得儒雅得不行。
我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就算是四十多岁了,保养好不错,看起来也就三十快四十的样子。”她并没有看我,表情十分凝重。
我望着她,“阿姨,您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着急出门,对于我来说,每一分钟都是找到念钟跟金钟的机会。
她拧了拧眉,伸手缓缓地端起了桌上的送到了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有些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