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当兄弟,却口口声声跟我说他们是兄弟,他虚伪得可怕。遥想曾经,周游能做到想要什么争取什么,龙昊天更是对自己的需求直言不讳,唯独方子,偏要带上一张虚伪的面具。
“他还要来参加婚礼,我怎么会伤害他?好了,做好了,你先休息一会,一会到了我叫你!”方子伸手又是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好好休息,把心放在肚子里,他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婚礼上。”
我苦笑,“你才是最狠的人,逼着我嫁给你,还要逼着金钟来参加!”
方子却一直笑着没有答话,我却不敢再打他了,我怕激怒他,金钟会有危险。
无奈中,我只能安静坐在副驾驶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我有些失神,不停地想着要怎么才能劝说方子让我能带着金钟走。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方子的车稳稳地在二环高架上行驶着,我蹙眉,望着他,“我们一直都在二环上?”
方子抿嘴一笑,“我记得以前金钟送你回家的时候就经常拉着你在高架上逛,他说看着你睡觉是一件很安稳的事情。我今天算是倡导了这个安稳的滋味,是啊,有你在身边一起看着成都的夜景,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我又是看向了窗外,十多年了,二环周围的建筑也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