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来了兴致,堂姐就意味着她们的姓氏是一样的!
“不会跟你名字差不多吧?!”
她抿嘴一笑,“就差一个字,她叫谭晓菲,我叫谭晓瑜。”
成都再大,我还是你只花了三年的时间,就找到了她。我变得有些兴奋,“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因为在一个公司,所以我也经常能看到谭晓瑜,从她的口中我得知晓菲的生活并不好,我也从她嘴里知道了晓菲开了一家火锅店,就在武侯区。
我按照晓瑜给的提示,找到了晓菲所在的火锅店,生意还不错,看样子就经营得不错。
那天,她坐在火锅店外的椅子上,手里拿了一把扇子,有一搭没一撘地扇着。她似乎早就告别了大学里简单的穿衣风格,怀孕的她穿得十分朴素,长发被扎了起来,一如既往没烫没染,长发耷拉在她的背后,她眯着眼睛,似乎很惬意。
看她惬意的样子,我有些怯弱了,她有了家庭,还是她一直争取来的家庭,即便是我随时可以结束我的形式婚姻,但她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不能自拔。
我从她身边路过,她毫无察觉。
我走进了火锅店,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样刚好可以看见她,她忽然睁开了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往我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