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脸惋惜,嗓音也带着疲惫后的沙哑。
许星觉得自己的认知和耳朵可能出现问题了,不然为什么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一点也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许寒对医生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护士将方慧身上的仪器都拆掉了,只留了一台呼吸机。
许寒走近病房,对方慧笑了笑,伏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辛苦你了。”撑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方慧也对他笑了笑,两人侧脸相贴,温柔呢喃。
最后这一个小时里,方慧很少开口,都是许寒在轻声和方慧说着,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说他们恋爱的时候,说他们结婚的时候,说许辰和许星出生的时候。
许星从来没有听过父亲一次说过那么多话,这一刻她才发觉,原来父亲在母亲面前竟如此温柔。
方慧最后是含着笑意去世的,就像是睡熟了一般。
许寒仔仔细细的替方慧换了身衣服,替她化好妆,到最后涂口红的时候因为手抖好几次都没成功。
许星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口红,她说:“爸,我来。”
她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将口红均匀的涂抹在母亲苍白的嘴唇上。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