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入山寻药去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酒砂忙安慰道:“外祖不用担心,我们另外寻能医上门为颜公子医治便是了。”
    “哼!”文大师看了酒陌一眼,顿觉心中窝火,对一旁的王管家吩咐道,“拿藤条来!”
    王管家看了眼酒砂,见她没说话,老实去拿了。
    酒陌自觉跪下。
    “呵,倒是自觉!”文大师接过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背上,“让你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你却四处打架!你二人本是多年同窗,你却下手如此歹毒,几乎要了人家性命!人家跟你什么仇怨?这是有杀父夺妻之仇不成!”
    文大师训一句,便甩一鞭,没一会儿酒陌身上的衣袍便被打破了,酒砂不忍再看,别过了脸,她心疼,可是外祖何尝不是。
    却不曾想,酒陌却先掉了泪,痛哭出声。
    文太师一怔,停了鞭打,问道:“你哭什么?”这孩子自从父亲去世后,一直是他代为管教,从十岁那年第一次挨鞭子开始,哪怕是被打得血肉模糊,也不曾见他闷哼过一次,怎地这次回会哭出声来。
    酒陌哭道:“以前外祖打我,总觉得外祖力大,打得生疼。可是如今,外祖打我已经不疼了。”
    “不疼你还哭!”文太师斥道,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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