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诸位不必担心。”他也不去细想这其中的缘由。这叶羡晚身为男子,他诊治起来更为方便, 也就不必避讳了。
宋老又细细询问了一些问题, 而后对叶羡晚道:“老夫先给你双腿施针,若是还有疼痛感, 那治愈希望便大, 若无感, 也不必气馁。”
叶羡晚颔首, 因着要卷起裤腿,酒砂身为新妇不便直观,便退到屏风后回避。
沉曦带她到屏风后, 又似对里面的情况有些好奇,便对她道:“我去看看。”
酒砂点头,她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年幼的他正好采药归来,指不准现在的他对岐黄之术还有些兴趣。
酒陌将叶羡晚抱到坐榻上,和叶慕阳一起将他的裤腿卷起,只见少年双腿洁白笔直,略有瘦弱,宋老在腿肉处轻按数下,见皮肤弹性软硬适中,点了点头,问叶羡晚道:“你可是经常使用药物按摩?”整整八年,双腿只是略有萎缩,状态可以说是非常良好的。
叶羡晚性情内向,说话前总会三思,在他犹豫答话的这期间,叶慕阳已是有些着急了,代为答道:“是,羡晚刚摔伤那阵子,曾经有一位大夫给过我们一瓶药酒,说是可以舒经活络,使双腿不至于萎缩。后来我们又看了许多医书,自己调配了药酒,每日早晚都会用这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