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他的对手虽败犹荣。
一旁的李称奇见场面化解了,适时地递上一个托盘,托盘上盛着一个精致的酒坛子,“老爷,这是去年的菊花酒,您尝尝。”
元极帝颔首,“都尝尝吧。”
三人恭敬谢恩。
待众人饮酒休憩过后,已过未时,元极帝带着沉曦去了山巅处,山巅处有一块屹立的石头,形似一妇人遥望远方,是以此山头名为望夫山。
元极帝立在望夫石旁,遥望着脚下山洞中奔流而出的瀑布,瀑布激起层层水雾,空气中略有湿意。伫立许久,他无奈叹息一声,“遍插茱萸少一人。”
沉曦没有答话,沉默着迎风而立。
“他年纪还小,不必同他这般计较。”元极帝遥视远方,淡淡道,“我还指望你在我百年后辅助这大满朝的江山。”
“他已经记恨上我了。”沉曦冷淡道,“圣上还是另择贤臣。”
元极帝转头看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哀哀叹了口气,与他容貌不符的是,眼神尽显老态。
沉曦忽地敛目,隐约感觉到脚下出现异常,元极帝也觉察到了,二人低头一看,只见脚下松动的黄土中隐现紧绷的绳索!
“护驾!”沉曦立即喊道,他话一落音,悬崖边水雾朦胧处迅速飞跃起三五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