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句话!酒砂头疼,晚秋她们不单纯是沉曦派来监视保护她的人,也是身负前朝血债之人。
李称奇和古还寒二人恭敬守在御书房门口,御书房里,只有元极帝和沉曦二人。
沉默许久,元极帝开口,“昨日之事,不许再犯。”
“臣妻不可欺,若殿下再欺臣妻,臣还会再以下犯上。”沉曦恭敬地说着大逆不道之话。
元极帝瞥他一眼,“朕昨夜已与他说清,过阵子朕会给他赐婚。”
沉曦没有说话了,元礼承的心在酒砂那儿,就算给他赐一百个女人,对他来说也是枉然。
元极帝叹了一口气,“你今后不可这般随性了。”
“臣知晓。”沉曦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元极帝沉思久久,抬眸开口,“抓到白思蓝,朕可以赐你一道空白圣旨。”
恭敬立在御案前的沉曦闻言看了他一眼,“圣上这般迫不及待。”
元极帝没有说话,沉曦微乎其微叹了口气,朝他走去,“请圣上伸手。”
“不必。”
“请圣上伸手。”沉曦固执道。
沉寂片刻,元极帝方才伸出手来,沉曦三指探上其脉,凝思片刻,“圣上思虑过重,已伤了根本,再多药石亦是枉然,不若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