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让娘家人来替她追究这事!这也太欺负人了,此事就该告诉姨母姨父,他们肯定会为大姐作主的,堂堂将军府的嫡长女,还能叫人欺负了去?”酒砂越想越气,“我看他们是觉得大姐好说话,净欺负她!这口气要真忍了,我看以后大姐在他们府上还有地位吗?”
冷筱书为难,“我也觉得该和母亲说一说,可是大姐又不肯。”
“三姐,大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不成?大姐夫的心就在那个姨娘那儿,她婆婆又是个向着儿子的,他们那一家子谁会感恩大姐的忍让?只怕将来还要变本加厉!”酒砂冷哼了一声,“这要换了二姐,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冷筱棋性子足够泼辣,从小到大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她嫁到太保府整整四年都一无所出,夫家也不曾纳妾,外面传说二姐夫一介武夫还怕家中的母老虎,但实则二姐夫是个疼人的,酒砂这会儿倒发觉,习武之人大多从一而终,不似那些文人风流多情。
就在这时,冷筱书的丫环匆匆从门外进来,“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今日去了太傅府发现了大小姐的事情,现在都闹开了,谁都劝不住!”
冷筱书和酒砂一听,连忙赶了过去。此事是太傅府内宅之事,酒砂本不太合适去,可是此事却是因她而起,她去一下有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