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怎么了,她便一脸难以启齿,明里暗里怪他房事过于频繁。他心中懊悔,便老老实实地等她康复,结果居然是——
“这些日子以来你吃的是安胎药?我要当……”
“闭嘴!”她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气地扭过身子去,“羞死人了!”她才刚当上祖母没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某人仰天长笑过后,便趁着她身子还未太过明显的时候欢天喜地地将她带回了百花谷。
奈何,纸是包不住火的,今日大家伙一来,无一不是盯着她的肚子目瞪口呆,她羞得不行,有人却笑得像个新郎官似的。
看着自己娘亲的肚子,沉曦面容有些古怪,酒砂倒还好,还劝慰了他几句,沉曦没说什么,只抱她在怀中,二人倚在院墙下仰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他怀中的酒砂弯唇一笑,“真好。”
沉曦淡淡一笑,今生今世,能有这样的结果,他已经心满意足。
“你看那边。”酒砂忽然语音带笑,开口说了句。
沉曦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暖暖和安宁儿坐在石墩上,二人手上各抱着一只顽皮的猴子,沉曦只觉得这场景似乎有些眼熟?
沉曦忽地想起酒砂和冷筱书二人平日在榻上怀抱婴儿说着育儿经的时候,这情景是出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