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闻声响,大着胆子略微抬头,以余光去看时,才发现自己面前竟已经空无一人。
她心知自己已逃过一劫,骤然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会儿的工夫,两手竟已出了汗,像是她方才的心绪一般,湿冷的宛如蛇的皮肤。
王女官还留在原地,屈膝搀起英国公夫人,却对跪在原地的宋明珠道:“宋姑娘的性子急躁,怕是要好生磨一磨了,”她端庄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便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好生静一静心吧。”
说这话的虽只是一个女官,背后的却是皇帝,语气虽轻,却也绝无转圜余地。
英国公夫人一品命妇,却也轻易不敢开罪于她,只温婉的低着头,趁这空档给宋明珠使一个眼色。
宋明珠心知自己已是占了便宜,又得了英国公夫人暗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再度跪起身,眼露感激,道:“是,多谢大人。”
王女官见她此刻神色,便知她是自以为逃过一劫,这才自得,禁不住在心底冷冷一哂。
只可惜,她却不知皇帝心性深沉,最是不留情面,昔年在他面前跳高府几个臣子,坟头上的草都老高了,加之此事又是关系到皇后,必然是不会轻轻放过,秋后算账,日子还长着呢。
王女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