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非要带着她过来,到了此刻,心中却不由生了几分悔意。
这般美的小姑娘,合该只叫他一个人抱在怀里慢慢疼,怎么能带到外面去,叫旁人一道瞧?
他捏着酒盏的手指略一紧,目光也染了几分深色。
一杯酒喝完之后,青漓的反射弧似乎被拉长了三米,硬生生顿了好一会儿,才在皇帝隐隐发烫的目光中道:“能者多劳,谁叫陛下量大呢?”
长安伯则抚掌笑道:“娘娘这话说的是,谁叫陛下量好,今日当着娘娘的面儿,才更不应怯场才是。”
另外几个人也笑起来,纷纷开口劝酒,皇帝扫一眼众人,道:“素日里不见你们嘴上话多,原是用到了这里。”
英国公亦道:“陛下说的是呀,本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您呐,可不能推辞才是。”
皇帝一面示意侍从斟酒,一面却向青漓道:“哪有你这样的,不帮着自己夫君,倒向着外人。”
他语气淡淡,不觉有责备之意,倒有几分夫妻亲近。
在场的诸人之中,除去帝后外,便是英国公身份最尊,自然也离主位最近,皇帝那句话,自然也是听得最清楚,便是说那话时皇帝面上神色,也瞧的仔细。
他已是不惑之年,也曾经过那些男女情爱之事,见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