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得进宫,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晚上你早些睡,不必等着了。”
董氏轻轻应一声,转身替丈夫取官服,一面侍奉着他穿上,一面道:“辛苦了这般久,竟还不曾结束?”
“差不多了吧,”魏国公道:“端看陛下如何决断。”
这是前朝政事,董氏也不好多问,见丈夫穿戴整齐了,便亲自送他出门去。
魏国公与英国公协同处理此事,入宫述职自然也是一道,寻常人入未央宫,少不得要给内侍几分好处,这二位却是省了此节,直入宣室殿前。
——前者是未来皇后的父亲,后者是有从龙之功的天子心腹,这般硬的关系,自是无人敢为难。
陈庆正立在殿前栏杆处,天气渐热,内侍在天子近前侍奉,自是不敢衣着不恭,内侍总管的三层衣衫被玄色腰带束的严严实实,脑门上都见着汗了。
见二人过来,陈庆迎了出来,施礼后低声解释道:“西凉前线的军报刚至,陛下此刻怕是不得闲。”
他将两份奏疏分别递过去,谦恭道:“奏疏陛下已批阅,倒累二位白走了一遭。”
陈庆这话说的客气,却无人敢当真,二位国公遥遥向宣室殿施礼,再同陈庆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去。
肃着脸迈下宣室殿前的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