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着他了。
皇帝无意使小姑娘为难,只含笑在她唇上轻轻一碰,如风拂垂柳,蝶翼轻展,温情脉脉,缱绻至极。
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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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漓回到魏国公府时,已经是午时初,董氏闻听女儿回来了,忙不迭出去看,上下打量一圈儿,见青漓并不曾有清减黯淡之态,反倒是容光焕然,明媚难掩,一颗心便安了下来。
不过几日不见,她却有无数的话想要对女儿说,丈夫毕竟是男子,若是在侧,母女二人说起话来,反倒是觉得别扭,便吩咐人备了两份膳食,一份送到青漓院子去,母女二人一道用,另一份则送到正房去,叫魏国公自己用。
论起手艺来,宫里头的厨子只怕是头一份,只几日下来,青漓的嘴便被养叼了,加之出宫前用了点心,倒也不饿,见阿娘殷勤关切,便无可无不可的用了一点。
“妙妙,”眼见着午饭用完,董氏才慢慢询问女儿几桩疑惑:“这几日在宫中,你是宿在哪里?”
青漓不意董氏开口就问了这个,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好在跟皇帝呆的久了,她脸皮也厚了起来。
低着头,她对着手指,道:“夫唱妇随嘛,他在哪儿,我自然在哪儿。”
“陛下在哪儿,你便在哪儿?”董氏听出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