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传书诉情,略微得了空,便出宫来陪女儿出去游玩,实在不得闲了,还将人接到宫里头去,若非自己丈夫去接,只怕轻易舍不得放出来。
——若说这样都算不得上心,那董氏便不知上心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心中有了底,女儿又拎得清,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将温柔的目光投向长孙阿远,向女儿嘱咐道:“小心着些,阿远渐渐重了,别摔了他。”
阿远两岁大,倒也真算不得轻,青漓力气摆在那儿,也不敢托大,抱着稀罕了一会儿,便将他放下了。
阿远同姑姑感情好,被放到地上后,便有些失落,仰起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写满了求抱抱三个字。
青漓被他看的心软,半蹲下身,同他打商量:“姑姑力气小,抱不动了。”
阿远很乖,听姑姑说累了,便将青漓拉到一侧绣凳前叫她坐,又哒哒哒跑到一边去端了干果过来叫她吃,乖巧的不得了。
“阿远,”周氏拿团扇掩口,微微笑起来:“阿娘回你外祖家去,叫姑姑陪你玩儿一日,好不好?”
阿远抱住青漓的腿,认真应了一声:“好。”
“没良心的,”周氏佯装生气:“连犹豫一下都没有。”
“我陪阿娘的时候多,”阿远脑子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