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人无论心中如何想,皆是从头到脚一身与有荣焉的喜气,态度恭敬,言语奉承。
大家都不过是面子情,过得去便可,青漓自是不会有何异样,无论对谁皆是一视同仁,挨着受了礼,目送着他们退下。
皇帝倒是淡淡的,只向青漓道:“左右也没什么接触,不必理会他们。”
说心里话,青漓自己也不怎么想同这几位皇族接触,闻言便乖乖的应了:“知道啦。”
——妙妙着了嫁衣,低眉顺眼答应自己的时候,还真有些小媳妇的味道。
叫人更想狠狠欺负一回,一直欺负到……哭的眼泪汪汪才行。
只这样一想,皇帝便觉心头痒了起来,拿手指勾了勾她光洁的面容,他靠过去道:“真想马上……洞房花烛。”
皇帝若换了别的时候说这话,少不得要被青漓斜几眼,此刻她心头一片绵软,见着自己英俊而又温柔的丈夫,只觉满心羞喜,哪里会去想这只狼有多凶,又有多坏。
小姑娘娇哼一声,只含羞嗔道:“早晚都是你的,竟连一时半刻……也等不得么。”
“什么叫连一时半刻也等不得?”皇帝道:“朕此刻度日如年,便是一时半刻,也觉久得很——耐不住。”
“没正经,”青漓微红着面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