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抄几卷经文祭奠,既能寻个事情做,又能表一表哀思,一举两得。”
恪太妃面色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又遮掩了过去:“娘娘说的是,我素来愚钝,竟不曾想到这里去。”
“太妃哪里是愚钝,”青漓淡淡道:“正是太过于聪慧才是。”
恪太妃被接连讽刺了几句,旁边又有沈张二位太妃与两位公主,面上更觉下不来,遮着帕子干笑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几位太妃告辞后没多久,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宫人入内通报——尚宫局的诸位女官前来向皇后问安,呈递宫中历年账务。
按制,宫中本应是由两名尚宫一道,总理六局二十四司的,皇帝登基的时候,将六局二十四司交与侍奉过何妃的秦氏掌管,秦氏之下才是二位尚宫。
为此,宫中人见了秦氏,多称一声大尚宫,以示其中差异,也是表尊敬的意思。
秦氏约莫五十上下,多年养尊处优下来,面容倒不见老,两鬓微微见雪,倒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情态。
毕恭毕敬向青漓问安后,她便止不住落了泪,连连欣慰道:“可惜太后去得早,若是到了今日,见到陛下立后,夫妻和顺,不知会有多高兴。”
毕竟是先太后身边的旧人,提起来的又是正经婆婆,青漓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