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河山拱手他人?若能早些生下皇子,叫朕亲自教习,将来担起重任,岂不是两全?”
这还是他头一次将皇位传承之事说出来,青漓心下惊讶,感念之余,却仍有些忧心。
往他怀里蹭了蹭,她低声道:“那说好了,若是公主,你也要一样待她好的,不然,我可不依。”
“放心吧,”皇帝亲亲她额头,道:“皇子公主,朕一样喜欢,绝不会偏的。”
青漓信他此言,心中也觉松一口气,正想合眼睡下,却觉他拉着自己手胡作非为,语气揶揄道:“朕舍不得辛苦妙妙,忍得这样艰难,妙妙是不是需得回报一二?”
“你,”青漓被他堵住了,想着他前些日子的龙精虎猛,再想着接下来时日皇帝便要偃旗息鼓,倒是有些歉意,红着脸帮了他一回,算是给喂了块儿小糖吃。
皇帝也不客气,直害的小姑娘手腕都酸了才肯放,面上神情舒然,显然得趣儿的很。
青漓见不得他这幅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梳毛的悠闲样子,活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花孔雀在对镜梳妆,气咻咻看他许久,终于忍不住念了一句:“便叫你先得意,等再过些时日,我看你如何熬。”
“小妙妙,”皇帝一点停下自己梳毛动作的意思都没有,只挑起眼帘,冷笑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