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
七王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虽说面有狼狈之色,却也能见得出其中谦卑神色,也是为难了:“……臣弟在。”
“有些东西,朕可以给,”皇帝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微微道:“但是,你不能伸手要。”
他面上不见厉色,语气轻和,似乎只是在说家常,却叫人心底打战:“——明白吗?”
七王心底暗暗松一口气,僵硬在背上的汗珠也滚了下去,尽管依旧湿乎乎黏糊潮潮,却也叫他好受多了,连声谢恩道:“臣弟明白,臣弟明白。”
拉着一边的元庆跪下,七王再次跪拜:“皇兄宽心,臣弟知晓分寸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若是胆敢生了此心,便叫臣弟……”
他似是想发什么毒誓,却被皇帝打断了。
他摆摆手,示意一侧内侍扶起七王:“都是骨肉至亲,说那些便生分了。”
七王不敢停留,就着内侍的胳膊起身,拉着儿子,战战兢兢的回到椅子上坐好,小心的擦拭方才冒出的冷汗。
皇帝不说话了,方才之事使然,自然无人敢轻易说话,青漓看一眼那群娇躯微颤的舞女,也觉她们是受了无妄之灾,倒是可怜。
便吩咐道:“换一支舞吧,之前那曲西江月不错,吩咐他们来一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