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撕的也是你,怎么这样难伺候?”
青漓伸着小爪子要挠人,却被皇帝按住了,如何也挣脱不得,便气咻咻道:“哪有你这样的,居然画这个,若是叫人看见……”
皇帝只搂紧了她,淡淡道:“——那朕就砍了他。”
“那也不行,”青漓才不怕他,急的眼睛都红了:“总是欺负我!”
皇帝低头去亲小姑娘眼睛,低声道:“妙妙别撕,朕留着有用呢。”
“你少框我,”青漓不信他的鬼话:“能有什么用。”
“真的有用,不骗你,”皇帝握住她一只小手,带着往下探,等小姑娘碰到了,才拿额头蹭蹭她:“——朕忍的辛苦。”
青漓有孕之后,皇帝便不曾再要过她身子,虽然不过只几日功夫,但只消一想此前他夜里有多勤勉,也能知这几日忍的如何辛苦。
青漓心中有了几分软,却也不想在此事上松口,可皇帝说的这样可怜,她也不好太过气势汹汹,只柔了声音,道:“我知郎君辛苦,可这同……同这幅画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皇帝笑微微的瞧着她,见她羞得耳朵都红了,更觉心头发痒,有意逗她一逗,便凑到她耳边去,低声道:“妙妙身子不便,朕又不想有别人,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