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再一想赵华缨也是出自赵家,心中更是大觉腻歪,自然是不肯理会的。
赵家是恪太妃嫡亲兄长赵靖当家,四品的官位,自然也找不上什么大树依靠,事情一出,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自己妹子与王爷外甥。
能够做一家之主,赵靖自然不蠢,此次事情牵涉重大,他也不敢贸然将王爷外甥拖下水,只送信儿给妹子,求着给说说情。
恪太妃对于自己兄长也是有所了解的,虽说是中庸之质,却也不至于拎不清出去乱来,想来不过是浅浅涉水罢了。
不觉此事有多要紧,她暗地骂了兄长几句,便送信儿求见皇后,本来觉得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想被拒了,脸面上未免有些下不来,再听闻外头兄长连连催促,心下不免更觉不满,只是想着前不久的靖安侯府,终于也未敢露出什么异色,只得暗自忍了下去,却是不提。
青漓听宫人回禀,说恪太妃走的时候脸色不好,就知道自己怕是得罪了人家,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者,便是得罪了,恪太妃也不能对自己怎么着,她才不怕呢。
皇帝正在案前翻阅奏疏的功夫,她慢悠悠踱步过去了,等他抬头看自己时,才拿手掌比了老大的一个圆,满脸不舍的道:“莺歌同我说,青阳候府送过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