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少见。
青漓心下微奇,却也知道母亲并非无的放矢之人,便点了点头:“自是知道的,上午来的,我还见着他了呢。”
“见着他了?”董氏定定的看她几眼,目光中有些忧虑,沉声道:“陛下没不高兴吧?”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一提起这个,青漓便莫名的有些上火:“我还没不高兴呢。”
“瞎说,”董氏斜了她一眼,反问道:“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他跟章武候,”对着自己母亲,青漓倒是也不必太拘束,嘟着嘴,却也不好说的太清楚,只是含含糊糊道:“不是有些这样那样……的关系吗?”
董氏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什么?”
青漓有些说不出口,干咳一声,道:“没什么。”
“妙妙,”董氏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探寻,紧紧的盯着青漓,她试探着道:“你……不记得了?”
“……”青漓被董氏看的心下发慌,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
董氏似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摇摇头,继续道:“章武候的事情,陛下没不高兴?”
青漓既觉得莫名其妙,还觉得有些不知所以,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吧。”
“那就好,”董氏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