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漓心口一松,面上也露出几分释然来,连连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又向张尚宫道:“此事委实突然,皇后这一下子来的,也有些突兀,此前,你可听闻外头有何风声?”
“并不曾听闻,”张尚宫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谁知皇后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似是忽的想起了什么,她面上有些犹豫:“奴婢倒是听闻了另一件事。”
秦氏心下烦躁的厉害,哪里有功夫听她卖关子,语气冲的很:“有话便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没用的东西!”
心知此刻秦氏心情不虞,张尚宫也没敢将心中不满暴露出来,只陪着笑道:“皇后娘娘令人查账,自然也问到了后宫用度上,看了账目之后,对此颇为不满,奴婢还听说,皇后只怕是有意削减宫中用度呢,几位太妃的份例,便是首当其冲……”
“什么?”秦氏被这消息给惊住了:“这是几时的事?”
“今日皇后身边人来查账,带走王尚宫的时候,”见秦氏面色难看,张尚宫的声音也小了:“……隐隐约约的,听着提了一句。”
不只是秦氏心下讶异,恪太妃更是头一个不满。
此前,为着赵华缨与贪墨案之事,她便同皇后有些不对付,骤然闻听此事,心下压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