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区区一个七品,算得了什么?
眼下她还在宫里头,自然有人肯给几分脸面,若是出了宫呢?还不是人走茶凉。
碍着这一层关系,秦尚宫自然要为儿子攒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年搜刮来的银钱器物,除去她自己用的,便都是接济了儿子,皇后若当真差人去查,只怕一下子就能将她老底抖个精光。
直到这下子,秦尚宫才生出几分无力感来,一张老脸上所挂着的笑,也不是那么自然了,面色惨白,颇为无力的辩解道:“除去年俸,陛下多有恩赏,也不奇怪……”
“本宫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上头下功夫,”青漓并不同她纠缠这一星半点儿,只笑吟吟道:“你们母子二人多年的年俸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六百二十五两银子,本宫给你们翻一番,加上自己家私下开的门面与陛下赏赐,凑个三千两,如何?
三千两出来不算少了,若是抄家之后,数目远胜于此,秦尚宫——又如何说呢?”
秦氏心中所想皆被她一一驳回,僵着身子,终于不知所措了。
青漓托着腮,懒洋洋道:“据本宫探查,你儿子在金陵置办了几所宅子,纳了几个美妾,便是在金陵城外,也有自己的庄园,光那所宅子,少说也得有万把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