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应了一声,便出去回禀恪太妃了。
青漓说话的时候,皇帝便在一侧盯着她瞧,见她起身,这才笑道:“一直以为妙妙性情温和,竟也有这般雷霆之时,委实令朕惊讶。”
青漓伸手去戳他脸颊:“——陛下确定不是惊吓?”
“自然不是,”皇帝目光平和之中另有欣赏:“朕只是觉得,越看妙妙,越觉得喜欢。”
看她面对自己脸红时觉得喜欢,看她温柔和顺时觉得喜欢,看她凛然威仪时,还是觉得喜欢,只要是她,便什么都好。
外在温柔的小姑娘,面对别人时,却自有皇后的雍容气度,处事不偏不倚,也没有那些女儿家惯有的心软毛病,委实是合他心意。
青漓斜睨着听皇帝说完,终于心满意足的一笑:“油嘴滑舌。”说完,也不看他,便带着几个宫人,往外头去了。
皇帝被小妻子说了一句,也不动气,只含笑目送她出门去,目光柔和而温情。
秦氏在宫中经营多年,六局二十四司多有她心腹,今日闻听皇后召见,想着此前王尚宫被掖庭狱带走,心中便觉不安,等到了此地,眼见秦氏被堵住嘴拖走,想着自己接下来的下场,许多人已经是两股战战,惊惶难掩。
青漓有孕,更是懒散性子,自然不会委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