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容色姝绝的年轻皇后,再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战战兢兢道:“自然……自然是信的。”
“信就好,”青漓似是没瞧见她的战栗,只继续道:“说的难听点儿,你死了也就死了,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可无论是本宫还是陛下,只怕都有另一桩心事,不痛痛快快的解决了,如何也难以安枕。”
“你倒是一了百了了,可你还有儿子,儿子后头还有孙子,若是为此记恨,他日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岂不是叫陛下与本宫措手不及?”
在恪太妃惊恐难言的目光中,青漓笑吟吟道:“倒不如斩草除根,免得他日后患无穷,反倒害了自己。”
她喜盈盈的掩住口,浑然不觉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只向恪太妃问:“太妃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青漓不是爱杀生的恶人,却也算不上什么圣母。
恪太妃屡屡生事,她忍得足够久了,七王接受了母亲诸多馈赠,青漓才不信他会不怀疑来源,七王世子在除夕夜前说的话,也足够叫她厌烦,她对这一家子都没什么好印象,自然也生不出什么怜悯同情。
别说七王是天残,已经足够可怜之类的空话——他生在皇家,享受过世人难以想象的富贵荣华,这样的可怜,许多人想要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