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青漓笑吟吟的瞧着她,手中瓜子儿嗑的啪啪直响,似是见了什么好戏一般,颇有兴味的道:“秦氏贪墨宫中银钱器物,已经被投入掖庭狱了,太妃既如此同她投机,不如去瞧瞧她?”
“不必了,”恪太妃不想秦氏已然倒台,面色禁不住变了一变,心中的底气也不觉散了,只想着赶紧撇开与秦氏的关系:“秦氏素来最会伪装,竟连我都骗过去了,如今被投入掖庭狱,也是罪有应得,怪不得旁人,同这等罪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嗬,真不愧是一个战壕里的同袍,诋毁起别人的时候,台词都是相差无几的。
眼下恪太妃说的话,岂不是同秦氏说王尚宫时极其相似?
太妃与尚宫毕竟是不一样的,青漓在心底冷笑几声,却也不同她计较,只问道:“太妃今日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什么叫做本宫苛待诸位太妃了?
太妃说是说不出个由头来,本宫可是不肯轻易放过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恪太妃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神闪烁几下,正待说话的关头,却听外头内侍道:“陛下,娘娘,沈太妃与张太妃过来了,此刻人已经到殿外,可要召见吗?”
“请进来吧,”皇帝看出小姑娘是打算一次性将这些牛鬼蛇神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