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迁居西北,颇受邻间猎户照顾,一来二去,便认那猎户为义父,那段日子虽算不得好,却也难言坏,比之遇上他义父之前,却是好得多了。
好景不长,那之后没几年,那猎户便参军,随即战死沙场。
章武候既是有感于此,也是鉴于边境惨状,这才一直未有成家之念。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青漓倒是不想其中还有这层关系,一时间,对于章武候此举颇为动容。
有些事情,只嘴上说说容易,亲自做起来可就难了。
“也好,”想着自己此前听闻,她也觉章武候不错,而章武候之母黄氏,较之郝老太,简直是天地之别,心中也有几分撮合的意思,便道:“过几日吧,我请阿蕊姐姐入宫叙话便是。”
秦氏被关进了掖庭狱,恪太妃往七王府里去住了,两位太妃正忙着相看女婿,宫里头的刺头都被收拾了,一时间,青漓也是清闲。
此刻有了事情去做,又是关系到自己的阿蕊姐姐,她倒也颇为热切,第二日便请了方夫人与方兰蕊入宫。
方夫人的婆母身子一直不好,便是初八宫宴那日,也不曾入宫,自听闻青漓有孕之后,还是头一次入宫来见她。
毕竟是自小见着长大的孩子,骤然间她也要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