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施主,众生平等。”
章武候:——气到变形。
“空明,”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轻声询问道:“你同这位施主,可是起了争执?”
章武候冒着烟回头去看,便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和尚,正含笑望着再自己。
那目光既有智慧,又似慈悲,不知怎的,只与他对视一会儿,他便觉心头气消了几分。
“法宏师叔。”那小和尚上前去施了礼,方才在老和尚耳边,将事情经过说了。
“施主失了一马,是否心中颇觉不公?”法宏大师也未曾纠缠,直入主题道。
“是,”将手中梅花往法宏大师面前一送,章武候道:“一枝梅花罢了,如何能抵汗血宝马一匹?”
“那施主觉得,”法宏大师面容慈悲,缓缓发问:“这匹汗血宝马,可抵你一段姻缘?”
章武候词穷了。
“——大师是说……”
“不可说,不可说,”法宏大师微微一笑,转身离去,那小和尚也跟上了:“施主若无事,便早些下山去吧。”
章武候怔然一会儿,倒是真的不曾多言,转身下山去了。
“法宏师叔,”小和尚回身望一眼章武候背影,道:“那匹马怎么办?”
“叫空严带到马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