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怕都不知道呢。
说到底,还是周围人成天跟他说母后怀着小弟弟,他才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怀的是男孩子。
如此一来,怎么能做的了准呢。
等到了十二月,她临近产期,董氏入宫来伴时,青漓还将这话同母亲说了。
“那可说不准,”董氏倒是笑了:“古时候流传下来的老话,总归是有它的道理在,妙妙可别不信。”
“管他呢,”青漓轻轻笑了:“反正也快生了,到时便见真章。”
现下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了,太医来诊脉时,也说就是这两天的事。
外头天寒地冻,又有冰雪,青漓自然不敢出门,只是歉意的对董氏道:“阿娘作为公府夫人,年关本就事繁,为着我,只怕要耽误不少。”
“说的什么话,”董氏端了燕窝与她,轻声道:“有你大嫂在呢,哪里还用得上我,再者,你生孩子,阿娘不守着,总觉得不安心。”
“他倒是会挑时候,”青漓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禁不住笑了:“年关的吃食最多,就挑这个时候出生,当真是个贪嘴的娃娃。”
“由着他贪嘴去,”董氏莞尔道:“拖得越晚,生日就越小,看他将来如何后悔。”
“倒也不一定,”青漓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