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升时,她便拉着皇帝往里头走了走,到那排高大的梧桐树的阴凉处去了。
毕竟只是牡丹园,只是用来游玩,却无地方可以休憩,她四下里看看,就瞧见见树下的巨大白石了,示意内侍宫人们退下,便跟皇帝一道,大喇喇的一同坐到了上头。
皇帝拿了帕子,亲手为她擦汗:“出来走走,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青漓还是觉得有些闷,想着跟他说说,又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看他一眼,索性不言了。
皇帝笑了笑,道:“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怎么可能照拂他一辈子?”
“妙妙,”他拦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宽心些罢。”
青漓靠在他怀里,微微低头的时候,还能嗅到他身上的木香气,不知怎么,忽然有了一种极安稳的感觉。
她不再说话,只是埋在他怀里,静听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寺院里的钟声,总能叫人平静下来。
“衍郎说得对,”静默了好一会儿,青漓轻声道:“该松手时,确实是要松手的。”
皇帝低头,很宠爱的亲亲她的额头,道:“元景长大了,我们妙妙也长大了。”
“去,”青漓嗔他一眼:“好像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