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怕大喜的日子出事,叫外祖父忧心,便向莺歌道:“去看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莺歌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再进来时,脸色便不太好看。
青漓与方兰蕊对视一眼,面色皆是微凝,正想追问,便听外面有男子声音传了进来,带着淡淡的傲气:“我们兄弟二人早早听闻皇后娘娘与章武候夫人一时双姝,心生敬仰,特来求见,还望娘娘勿要见怪。”
“他们在边上私自窥探,被侍卫斥退,却强词夺理,”莺歌脸色难看,低声道:“娘娘,是李家与荣家的人。”
原来如此。
李家荣家,以及青漓外祖母出身的周家,皆是传延了几百年的大家,在本朝,几乎可与后世的孔子世家相提并论,连萧氏历代皇帝也或多或少的要给几分面子,难怪家中子弟这般轻狂。
这种时候,青漓自然不会说话,身边女官会意,隔着帘子道:“既是大家出身,如何连规矩也不知,做出这等失礼之事?”
“足下此言差矣,”外头的男子震声反驳道:“昔日王子猷雪夜访戴,潇洒不羁,何等美谈?我辈今日不过效仿一二,何必说的这般难听?”
他如此诡辩,竟是将自己与旧时名士混为一谈,委实奸猾,那女官被说的一滞,一时之间,竟难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