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冬冬你这么年轻,别那么拼了,该休息的时候就该休息,不然搞垮了身体莫姨可不依。”
她一脸嗔怪的模样搞得仿佛真的在担心他一样,申冬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慢慢的说:“我胃本来就不舒服了,你摆出一副虚伪的嘴脸也就算了,竟然还用沾了你口水的筷子给我添菜,是觉得还不够恶心吗?”
莫云芬的脸当场就变了,申秉也皱起眉来,道:“哎,你怎么这么说你莫姨呢?”
申冬放下了筷子,什么都没说便回了房间,隐约听到莫云芬在后面哭诉着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有多委屈,可惜申秉的安慰也是轻描淡写。
今天这个宴会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因为他目前正在准备利用死对头跟莫云芬叫板,而这类宴会那王八蛋是肯定会参加的,申冬还是决定在这里专门为他一个人做一次东道主。
结果那王八蛋到现在都还没来。
他一个人喝酒本来就心情很烂,此刻见到申莫进门就撂下这么一句,很明显是想让所有人都误会凯欧的生意是他谈下来的。
辛辛苦苦差点儿搭上命竟然是给他最讨厌的人做了嫁衣?
申冬的心情就更加烂到了家。
他不动声色的把杯里面剩下的酒喝完,觉得自己可以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