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公子十分兴奋又能压他一头,当即挑眉道:“难道还有我的身价高?”
论打嘴炮,盛丘自然不会是申冬的对手,他恼怒于他毫无愧疚的神情,痛楚与愤怒几乎要将心脏灼穿,他捏着手中的卡,猛地狠狠的再次堵住了那双散发着诱惑与剧毒的嘴唇。
如果说那十五年间的压制是指情感,那么这强悍的吻就好像是盛丘在宣告着他身体的不可抗力,骄傲的申公子被按着狠狠蹂躏一番之后兴奋感顿时所剩无几,满脑子都是无法说出口的脏话,可惜的是盛丘不会读心术,不过他要是知道申冬脑子里面的想法大概要因为他的幼稚而笑出声了。
申冬不挣扎不抗拒,直到对方主动离开,才冷冷道:“怎么,还有赠品?”
盛丘气的半死,青着脸看了他半晌,才道:“昨天你一直缠着我。”
“所以我付了钱。”申公子躺在他身下。用睥睨的眼神望着他。
盛丘想说的话差点又被他给带偏,他危险的按着他的嘴唇,眸色深不见底,猛地屈指将手指穿入他的唇瓣与牙齿,恶狠狠的勾弄他的舌尖——
“唔……”察觉到了浓重羞辱的意味,申冬差点儿没一拳砸过去。
挣扎是弱者的姿态挣扎是弱者的姿态……他默念着,陡然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