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撑着伞跑过来,把他接了进去。
客厅内,梅乐正在吃早餐,看到他之后笑了笑:“吃了吗?”
“已经吃过了。”
管家递来了毛巾,盛丘擦了擦肩膀上的水渍,然后坐在了梅乐的面前。
梅乐又对他笑了笑,道:“冬冬小时候经常来这儿,后来他外公外婆去世之后,他就没来过了。”
盛丘道:“我们以前关系不太好……他没跟我说过这些。”
“如果昨天我没有晚到的话,冬冬估计不会闹成那样。”梅乐说,但并无愧色:“好在我晚到了,否则他还不知道要忍多久。”
盛丘接过管家递来的水,看着梅乐不知道该说什么。
梅乐又道:“我一直有一件事,心里有些疑问,但是我不敢跟冬冬说,因为我担心他会胡思乱想……现在他有身孕,我就更不敢说了。可是昨天的事情让我意识到,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我所困惑的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
盛丘肃目坐直,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简单。
“你知道冬冬的妈妈是怎么去世的吗?”
盛丘的手指一抖,呐呐道:“听说,是脑癌……”
“她的确得了脑癌,但在当时,并不是晚期。”
盛丘愣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