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申家的大公子前日才刚刚成婚,当天的事情已经上了新闻各大头条,关于这件事,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是我想你既然曾经因为梅女士的死离开神图,应该不会对他在婚礼上的那番话无动于衷。”
    盛丘垂目看着门缝里面的衣角,又道:“梅乐在走之前跟我说了一番话,我希望我可以对这些事做些什么。”
    门猛地被拉开,廉迹面无表情的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盛丘所料不差,廉迹这种人持才傲物,清高至极,当年大抵就是看出了梅音死的蹊跷才会离开神图。
    盛丘将梅乐说的那番话告诉了廉迹,半晌他才眯了眯眼睛:“你想搞垮申秉?”
    盛丘模棱两可的道:“他是我的岳丈。”
    廉迹道:“梅音的死我的确知道点儿东西,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也并不知道这件事跟申秉有没有关系,不可能盲目的帮你做坏事。”
    “我可没说过我要做坏事。”
    廉迹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道:“有趣,有趣……进来吧。”
    申冬坐在车内看了一会儿书,渐渐就有些昏昏欲睡,他摇下车窗朝外看了看,盛丘还没影儿。
    又无聊了将近一个小时,盛丘总算回来了,他立刻朝后退了退,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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