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盛丘不松手,要亲亲, 亲了还不肯松, 仿佛濒死的人死死揪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浑身发着抖。
盛丘手臂都给他掐出来痕迹了, 也不舍得松手, 问医生能不能一起进去立刻遭到了严厉的拒绝。
第三性生产十分危险, 如果无法顺产就极有可能剖腹,盛丘老早就从网上了解了消息,此刻也不敢违背医生, 申冬被迫跟他分开, 控诉:“你们都是法海!”
医生一脸冷漠:“保存体力,别说话,待会儿有你嚎的。”
盛丘坐在手术室外面来回踱步, 衣服也没换, 一旁的邻居大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老婆也即将临产,还不知道到时候是什么样。
盛丘回过神, 忙双手合十道谢, 又劝他先回去休息了。
这么晚了人家第二天还要上班,盛丘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便暗暗记下改天登门拜访。
盛爸一边劝他别这么担心,一边跟他一样焦虑的来回走动,盛妈也急的抓心挠肝, 双手合十不停的祈祷,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祈求各方神灵保佑。
再说申秉这边也是半夜得到了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申莫站在外头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手指在裤缝间攥的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