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跟申冬对视了一眼,后者眨巴眨巴眼睛,盛丘便叹了口气。
瞧他一脸的小无辜,很显然并不知道季海的心思。
盛丘跟季婶介绍周边,季婶很认真的记着,她今年刚五十岁,耳聪目明,人也十分勤快,最重要的是把申冬当自己的亲儿子疼。
她看着盛丘,感叹的说:“少爷跟以前比起来,更有人情味儿了,也越来越像太太了。”
“您说申夫人吗?”
“嗯。”季婶笑着说:“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他妈妈,以前他的笑都带着寒气儿,难得你能捂暖他的心。”
“梅家那边儿也没留下点儿东西给他撑腰,否则他也不至于非得自己拼命。”
“谁说没留下的?还不是都……”季婶一句话没说完,盛丘转脸看过去,却见她呐呐道:“还不是……都并给申先生了。”
盛丘道:“可惜了,夫人聪明一世,遗产竟然如此糊涂的分配。”
季婶皱了皱眉,仿佛想帮梅音辩解什么,但最终忍住了。
盛丘顺便把午饭送到水果店的时候看到盛妈正坐在收银台前发呆,两眼愣怔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盛丘把饭盒放下,道:“妈,季婶儿来了。”
季婶儿跟盛妈还是能说的上话的,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