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人都在背地议论她,父亲要打断她的腿,母亲把她赶出了家门,她无处可去,甚至在天桥底下呆过。
她幻想着自己如果是梅音的话,此刻一定住在那个大房子里面,享受着佣人的精心照顾,还有丈夫的疼爱。
可是她不是。
她不喜欢申秉,但是她喜欢申秉的钱,当她躺在廉价的医院里面准备着生产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期待孩子的降生,也没有人关心她生产的时候是否会有危险。
从住院到出院,自始至终,她都只有一个人。
她无数次的梦到那个孩子的满月宴,奢华至极的大厅,来往的精英宾客,还有梅音身上那价格不菲的手工定制长裙。
她在出租屋内抱着自己的孩子,身上穿着地摊上淘来的衣服,幻想着申秉在知道她有了孩子之后会给她的孩子一个华丽的庆生宴,会给她一个名分,她从申莫懂事的那一刻,就拿着申秉的照片告诉他:“这是你爸爸,以后他会来接我们去过好日子,以后他的所有财产全部都是你的,全部!”
但是申莫不懂,他除了听懂了那个人是他爸爸之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懂。
她找了一个机会见了申秉,并把跟他相像的小家伙带到了申秉的面前,申莫张嘴便对着申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