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点眼泪,让心迟一点硬起来。可这次返校,我看又得把眼泪预支光了。
……
我们是兴奋且有点紧张地踏上实习路的,豪言壮语后,互相再不放在心上。可初尝艰辛和满肚子社会牢骚后又将见到那些或可爱或讨厌,或难忘或恨得要死的大学里的狐朋狗友,由不得你不哭。
那些已经分手,或者准备分手,那些你爱了四年的女子,在永远离开你之前,又猛得来了一个个把月的相聚,这能不让人伤感吗?
正是带着这样的伤感,我一路骂着母校,一路坐着那趟全程15个小时,据说是首都北京到茱锦市的特快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北方腹地的另一个大城市跑去。
第二章:桃花
春雨当时节,桃花遍地开。春深的五月,茱锦市最繁华的贡路大街上一路桃花。孤陋寡闻的我,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桃花,竟在五月开放,难道桃花不是报春的花,最先开放的花吗?一路的桃花,有一种素淡的香,不沉醉,却让人神思恍惚起来。
……
那是深秋,贡路街两旁的高大法国梧桐全部泛黄的时候,我决定离开茱锦市,到首都北京去。我的心气很高,不仅整个茱锦市,就是整个晋川省,我也觉得放不下我。我生硬地拒绝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