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踏步不前。可能,连校长本身对自己的话也有了巨大的怀疑。
……
我没有想到的是,拖着行李箱走过那座土得掉渣,让你能够想起你爷爷的爷爷家的大门的学校东大门时,我第一个会遇上杨巨。这也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学校东大门虽然人流如织,但可惜的是,上级领导视察并不走这道门,而是走北大门,那个北大门豪华的程度,我了个去啊,门口那两个大狮子就让我想起了洪荒巨兽的威严,而两个狮子,在大门的衬托下,也就是两只小猫咪了。
我跟杨巨三年多来一直不冷不热。其实我跟谁都是不冷不热,但不同的是,杨巨也对我不冷不热。杨巨的父亲在给他起名的时候,“阳举”这个词还没有被广大人民群众所熟知熟用,等到人民群众熟知熟用的时候,已经是2004年9月军训的时候了。
每次想起军训,杨巨总会骂天杀的校领导。凭吗不大一军训,大二开学时才军训。一年大学时光的熏陶培养,就让还几近分不清男女核心区别的我们悠忽间熟知熟用“阳举”这个词。
每次教官点名到杨巨的时候,周长800米的操场就会爆发一阵长时间的肆无忌惮的大笑。前一两次,教官被笑红了脸,第三次时,教官就无师自通,突然开窍了,这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