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种香水互相渗透的过程里产生比直接接触更动人心弦的氛围。
艾瑞尔凌晨才在旅店洗了个澡,现在身上还带着宾馆配备的洗护用品的香气——那家宾馆的洗护用品用的是某合作品牌旗下苦橙花系列产品。现在艾瑞尔身上还残留有苦橙花淡淡的香气。
“这样就好。”普罗修特低低笑了一声,唇舌间像是含有砂糖,无端让艾瑞尔产生甜腻的感觉。
【这个男人竟是该死的甜美。】(无端玩梗)
*
两人走到二楼到一楼之间转角的时候,看见加丘正在上楼。
原本卷得紧凑有致的蓝色卷发现在看着有些乱蓬蓬的,就像是在狂风中绕西西里奔跑了一圈儿——平时加丘的发型可是牢固到和梅洛尼揪着头发互殴都不见散乱啊。
“哈?”加丘仰着头,看见艾瑞尔和普罗修特并肩下来,发出街头小混混见一回打一回儿挑衅音节——打不打得过加丘另说。
艾瑞尔和普罗修特不约而同地朝两边斜过身体,给加丘留出通过的空间。
加丘没走反而是一脚踩着上面一层台阶保持上楼的姿势,然后手搭在大腿上,歪头盯着艾瑞尔:“你去哪儿了?”
“喝酒喝多了,步行去了锡拉库萨大教堂。”艾瑞尔顶着加丘灼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