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心舒展开,扯掉领带坐到了沙发上。
靠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眉心,心里是浓浓的烦躁,只要想到傅俊风拉着程梦离开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冲上去将程梦揽进自己的怀里。
詹妮弗转身看着井预满脸疲惫的样子,挑了挑眉走了过来,站在井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去了一趟杀青宴回来就这个样子了,我猜猜哈,是不是傅俊风也去了?而且你们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井预唰的抬眼看见她,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凌厉,“站说话不腰疼吗?”
詹妮弗真想勾起了一丝笑意,走到酒柜旁边倒两杯红酒然后走了过来,把其中一杯红酒放在了井预面前,然后坐到井预对面,抬眼看着他说道,“你上次的事情我都一个月没来你这里,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井预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问什么?”
詹妮弗嘴角的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白了一眼他,“你还真是无情,起码问一下我最近在干什么,或者关心一下我的身体可以呀!”
井预移开视线,淡淡的问道,“你最近在干什么?”
詹妮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对你无语了,我们最起码也是合作伙伴呀。”
井预品着红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