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点皮外伤,在医院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惨状,当时无法辨别他的身份,而那家医院这是我们肯尔家的,医生要放弃他的时候,我让一群专家救了他,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在他康复的在这几年,他一直帮我处理着肯耳家的生意。”
程梦和傅俊风虽然很平静的听她说的这些话,但是心里已经惊涛波浪,只要是想到了当时的车祸画面,两人心里就已经打寒战了,所以说,这几年来井预到底受了多少苦?
詹妮弗说在她面前面色越来越沉重了程梦和傅俊风,她嘴角微抿,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井预,站起来身对着两人说道,“既然你们在这里,那我就先回去了,记得好好的看着他,只要有任何的状况就叫医生,他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耽搁。”
话落,詹妮弗抬脚向着外面走去,程梦站起身把她送到门外,在关上病房门回头看着病床上的井预时,她双眼不禁微红了几分,视线落在浑身僵硬了的傅俊风身上,心里也是不好受,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抚着他的后背说道,“不要再想了,我们现在好好守着阿毅,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来的。”
傅俊风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他很快就醒来了。”
傅俊风声音平静,尽量让自己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他身前握紧